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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在厌弃喋喋不休的道德说教之后，曾经热情地呼吁过真实性，以为艺术的要旨就是真实；当真实所展示的画面过于狞厉露骨、冷酷阴森，人们回过头来又呼吁过道德的光亮，以为抑恶扬善才是艺术的目的。其实，这两方面的理解都太局限。杰出的艺术，必须超越对真实的追索（让科学沉浸在那里吧），也必须超越对善恶的裁定（让伦理学和法学去完成这个任务吧），而达到足以鸟瞰和包容两者的高度。在这个高度上，中心命题就是人生的况味。
君子看自己的行踪，孔雀看自己的花翎
君子处事也，甘恶衣粗食，甘艰苦劳动，斯可以无失矣。
在你年轻而微弱的生命时辰里，我记载这一卷诘屈聱牙的经文，希望有朝一日，你为我讲解。
我唯一的理想就是为人类服务。
我曾经以为，女人都是飞蛾，生性擅长不怕死的扑火，后来才知道，原来也有一种女人是候鸟，无论和如何都沿着一种宁谧的轨迹安宁的飞翔。
教育的本职不是谋生，而是唤起兴趣，鼓舞精神。靠教育来谋生和发达也是可以的，却被我们过度重视了。
知识是学来的，能力是练出来的，胸怀是修来的。
后记：当年明月堪称草根讲史的集大成者，《明朝那些事》令大家的认可印证了当年明月的那句话：“历史应该可以写得好看。”
行动是成功的阶梯，行动越多，登得越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