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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在厌弃喋喋不休的道德说教之后，曾经热情地呼吁过真实性，以为艺术的要旨就是真实；当真实所展示的画面过于狞厉露骨、冷酷阴森，人们回过头来又呼吁过道德的光亮，以为抑恶扬善才是艺术的目的。其实，这两方面的理解都太局限。杰出的艺术，必须超越对真实的追索（让科学沉浸在那里吧），也必须超越对善恶的裁定（让伦理学和法学去完成这个任务吧），而达到足以鸟瞰和包容两者的高度。在这个高度上，中心命题就是人生的况味。
思想的自由就是最高的独立。
只有不幸而生于富贵之家被捧在学里，含在嘴做活宝见烘软了骨头的现代青年，才是很不幸地只配在历史的大轮子下被碾成肉呢！——
用礼物“买来”的朋友终会被买走。
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苦闷，失败了再来，前途是自己努力创造出来的。
没有比正直更富的遗产
人无新思想,即无新事业。
除非你能消除人类爱国的心，否则世界永远不会太平
能把在面前行走的机会抓住的人，十有八九都会成功。
友谊真是一种最神圣的东西，不光值得特别推崇，而且值得永远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