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范文>历史百科>四库百科>南宫县志

南宫县志

①五卷。明叶恒嵩修,刘濂纂。叶恒嵩,字乾中,别号中岳,浙江太平人,曾任南宫知县。刘濂,直隶南宫(今河北南宫市)人,正德进士,官云南监察御使。南宫县旧无志。嘉靖三十五年(1556)叶恒嵩任南宫知县后,聘刘濂创修南宫县志书。嘉靖十四年(1535)修,三十八年(1559)刻本,分为地理、建置、田赋、祠祀、官师、人物、选举、杂物、艺文,共九志。此志于地理志里甲门记土著、顺民、迁民、新民及里社制度,十分详细,诚为社会史之良好资料。然此志体例多有不当处,如事纪、祥异、杂占、仙释诸类不应皆归入杂物志。其记事也时时出现差错,如古迹门记普彤塔建于汉代,其实并非如此。官师志中列有南宫侯张买父等人,而实际皆与南宫县无关。风俗门载腊月二十四日清扫屋宇,祭祀神灵,实则应为二十三日。此志有民国二十二年(193)影印本刊行。②十二卷。清胡胤铨纂修。胡胤铨,字逊斋,湖北孝感人,顺治举人,曾任南宫县知县。康熙十年(1671)胡胤铨任南宫县令后,“搜故家之藏,集鸿儒之秘,审定风谣,综核佚事”,纂辑成志书一部,于康熙十二年刊行。此志目录依次为封域、营建、赋役、礼仪、事异、官师表、选举表、赐命表、循良传、人物传、列女传、艺文编。其封域志将紫徽、龙岗、飞凤岗诸丘陵皆称之为山,并谓紫徽、龙岗皆太行山余脉,此为揣度之说,缺乏证据。赋役志所记明洪武至万历年间诸事皆抄之于旧志,而清以来事则抄之于《赋役全书》。艺文编所收历代邑人所撰诗文中,很多是修志者本人撰写的,而且有本县人为歌颂胡胤铨任县令后的一些政绩而撰写的诗文,欠妥当。此志尚有雍正五年(1727)增补本。③十六卷。清周栻修,陈柱纂。周栻,字未庵,浙江诸暨人,道光进士,曾两任南宫县知县。陈柱,南宫县人,嘉庆进士,曾任曲沃知县。道光九年(1829)周栻第二次出任南宫县令后,以旧志多散失,因于道光十年(1830)开局纂修新志,历十月而书成。道光十一年(1831)刻本,分为舆地、建置、学校、典礼、赋役、风土、事异、官师、选举、人物、列女、艺文,共十二志。全书之首则收有南宫县全境、县城、县署、学宫、书院、河道、义仓等十图。此志体例仿《灵寿县志》,然稍有改动。其将风俗、土产合为风土志,纪事、灾异合为事异志,皆合史法。地舆志详记氏族来历,名宦传归于官师志,五世同堂附于人物孝友条后,见于经史之文,分录于各志或艺文之内,旧志异文则附于志末,均十分得体。古迹门记普彤塔为汉明帝永平十年所建,则失之无据。

猜你喜欢

  • 潘司空奏疏

    六卷。明潘季驯撰。潘季驯(1521-1595),字时良,号印川,浙江乌程(今湖州)人。明代水利家。嘉靖进士,以御史巡抚广东,行均平里甲法。嘉靖四十四年(1566),总理河道。隆庆五年(1571),主持

  • 杨家将传

    见《南北两宋志传》。

  • 和硕怡贤亲王行状

    满汉文各一卷。清张廷玉(详见《明史》)撰。和硕怡贤亲王名允祥,为清圣祖第十三子。因助清世宗胤禛夺取皇位,被封为怡亲王。雍正元年(1723年)总理户部。三年(1725年),命理京畿水利。四年(1726年

  • 屯留县志

    ①四卷。清甄尔节修,孙肯获、罗焕章纂。甄尔节字竹亭,号雁川,陕西施县人。康熙五十年(1711)举人。雍正六年(1728)任屯留县知县。在任期,清廉勤慎,听讼公明,一时颇得屯民之景仰。考屯留旧志,创修于

  • 郫县志

    ①四十四卷首一卷,清朱鼎臣修,盛大器等纂。朱鼎臣,桂林人,曾任郫县知县。郫县志创修于乾隆十六年(1751)县令李馨,兹编为续乾隆志而作。《郫县志》嘉庆十八年(1813)刻本,共四十四卷首一卷。分为:卷

  • 弱水集

    二十二卷。清屈复(1668-1744?)撰。屈复字见心,号悔翁,晚号金粟道人。陕西蒲城人。乾隆元年(1736)以博学鸿词征,不赴。沈德潜称其不屈志节,固是有守之士。能诗。有《楚辞新注》、《玉溪生诗意》

  • 仪礼释宫增注

    清江永(1681-1762)撰。永字慎修,西徽婺源(今属江西)人。康熙时诸生。博古通今,专心十三经注疏,于三《礼》之功尤甚,精于考证。弟子甚众、戴震等人曾受其学。著述颇丰,有《周礼疑义举要》、《古韵标

  • 淮城纪事

    一卷。①明不著撰人名氏。该书记甲申(1644年)春李自成率农民军进军京师,预遣部下至山东、河南充任官吏,安抚地方,四处招降。时明朝淮抚路振飞、按台王燮同备兵守御,拒不归顺,并杀害大顺遣官。李自城攻占北

  • 四念处

    四卷。隋代智撰。智生平事迹详见《维摩诘所说经文疏》条。此书依涅槃经四门,即生门,生不生门,不生生门,不生不生门。立藏通别圆四教。依四教述四念处义。每义各立一卷,共四卷。每卷开列三章,即一大意,二五停心

  • 说难

    凡说之难:非吾知之有以说之之难也,又非吾辩之能明吾意之难也,又非吾敢横失而能尽之难也。凡说之难:在知所说之心,可以吾说当之。所说出于为名高者也,而说之以厚利,则见下节而遇卑贱,必弃远矣。所说出于厚利者